風從圖書館那端吹來,吹過忘鄉樹頂,
吹過那條只有送過人來的人才敢走的路。
四人走在路上,各自沉默。沒人開口,卻每一步都像在回顧一生。
第一站,無聲墻。
灰燼停下腳步,抬頭看那張貼在墻角的老照片。
照片里,許正雄cH0U著煙,身後的三合院半塌,卻還能看見人味。
他沒說話,只從口袋里拿出一根新煙,輕輕放在照片下方。
「一個人如果最後還記得怎麼當父親,那這輩子也沒白混。」
南詞皺著眉,低聲道:
「你看這臉,憂愁得像笑話講到一半卡殼,
然後下面的人都笑了,只有他發現那根本不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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