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區會里拍桌:「我們這社區每戶市值破億,隔墻就是一窩野人,你叫我們怎麼招商?怎麼保值?」
一通電話打到社會局,社會局才赫然驚覺:
「那堵墻的另一邊,不是沒人,是我們從沒看過的人。」
隔天,社工來了。
穿著制服、背著包包、帶著攝影機的市府團隊,走進了墻邊的破地,
他們的腳踩著碎磚、廢鐵、發霉的衣物、斷掉的娃娃,
有人拍照,有人皺眉,有人問:「這里真的是我們所住的繁華城市嗎?」
那天,大維就站在鐵皮門後,沒穿上衣,眼睛大得像貓,手里握著一支半截的糖果棍。
他不知道發生什麼事,
只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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