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家,是八個人加一個哥哥。」
小妹學會了畫畫,第一幅畫畫的是一棵樹,下面坐滿人,她寫:
「這棵樹從來不罵人,只會遮yAn。」
幾年過去,有人成為甜點師,有人讀社工,有人想開一間庇護所,也有人說「我想當像時曜一樣的人」。
他們沒有恨,只有記得。
【無界之室.牌桌旁】
灰燼看著照片,難得沒開酸,只輕聲一句:
「這才叫轉世重生,還不用Si一次。」
南詞推了推眼鏡,說:
「血親未必是家,有時只是名義下的劊子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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