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前任在我爸過世的那天說她很累。」喬依邊搬鞋邊說。
艾華笑了:「我前任在我住院時忙著跟她學妹談感情。」
一瞬間,她們沒有共鳴,只有共殘。
晚上坐在新家客廳地板上,風扇吱呀吱呀轉著,啤酒快喝光。
喬依說:「我這里還缺一個沙發,還缺一盞燈,還缺點安全感。」
艾華沒笑,只說:「我不缺什麼,就缺個能一起不說話的人。」
兩人沉默。
然後一起看著地板發呆,
直到有人先站起來說:「我去買點宵夜。」
沒說誰留下、誰跟去,
但那一刻她們就知道,這一場搬家不是短暫的互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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