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指輕敲桌面:
「你要我說——你不是醫,你是通靈師,
替她翻譯了活著這件事早就結束的訊號。」
他看了醫師一眼,眼里沒有批判,只有一種說破的平靜:
「你不是推她進深淵,你只是陪她跳下去的人。」
最後是厲時,他m0牌的動作極慢,像是在m0每個字的背後那道傷口。
他低聲說:
「我治過太多不想再活的病人,
不是因為病重,而是活膩了、怕了、碎了。」
他翻出一張【東風】,壓在自己面前。
「你問我該不該讓人走,我只回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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