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答,只是苦笑:「我不知道我到底是救了她,還是殺了她。」
時曜淡淡說:「所以你不是為了她,是為了你自己來的。」
醫師點頭。
「我只是想問一件事——
如果一個人明知道救不回來,還繼續讓對方躺在機器上,
那到底是醫生還是劊子手?」
厲時開口了,聲音很輕,像是對空氣說:
「人總以為延長生命是在拯救,但其實那只是延長痛苦的控制權。
有時真正的醫,是允許離開。」
醫師望著四人,不說話。
他來,不是求赦免,也不是求審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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