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好痛好痛!!」瑾伊格的頭發被粗暴地拽起,被連根拔起似的劇痛讓她瞬間清醒,驚叫著掙扎起身。
站在床邊的是她的伯母,臉上滿是厭惡與不耐。
那場發生在她八歲的火災奪走了一切。父母雙亡,失火原因不明。她成了孤兒,由伯父伯母收養。
收養,只不過是個名義。
父母留下的大筆遺產,在他們眼里從來不是留給她的安穩未來,而是一張能隨時兌現的救命符。
伯父靠這筆錢清過一次債,卻始終改不了賭X,一如狗改不了吃屎。如今債臺再次高筑,火氣全發在她身上。
所有的委屈她只能吞下,和那些一天又一天的屈辱一起咽進胃里,悶在心口。
五年了。
她早就學會了怎麼不掙扎,掙扎沒用,疼到麻木。
習慣低頭,不回話,也不再想反駁,甚至連恥笑他們揮霍著父母留下的錢,她都懶得去做了。
白天上課,晚上在超商打工,周末還得接臨時工。這個家大多數的支出,全是她一點一滴賺來的。伯父伯母的錢,他們從沒想過用在她身上。
她的收入本就不多,大多數也只是用來撐住自己勉強不被壓垮的生活。可每個月,他們還是理直氣壯地伸手要錢,說是她該報答的「養育之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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