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件事都可能,但她沒空,也沒力氣去細想了。
現在她只能低著頭,像抓住最後一口氣的溺水者,一遍又一遍,拼命地認錯,拚命地道歉。
「對不起……對不起,是我錯了……我知道錯了……」
話一出口她自己都覺得荒唐,那些問題從來都不是她造成的,可偏偏,每次被當成出氣筒的人都是她。
太疼了,真的太疼了……如果這個世界真的有神,能不能救救她?
「我都說我錯了,你還要怎樣?!」她的手下意識往上一撥,指尖狠狠cHa進伯母的手背,指節用力,狠狠一抓。
「唉呦!」伯母吃痛,手一松。
瑾伊格趁勢站直,臉sE慘白,額頭冒汗,手還在顫。
她就那麼站著,喘著氣,一字一句像壓在牙縫里擠出來:
「我說了…我會匯錢,別抓我頭發,我還要去上課。」
她瞪大眼睛,Si恨地看著伯母。被抓得亂糟糟的一頭長發遮住一半臉孔,加上營養不良的蒼白肌膚,整個人像一只受盡折磨卻仍不愿低頭的野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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