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瀛洲抱著她不見半分吃力,氣定神閑立在簾前,擺明一副要跟她耗到天亮的架勢。
每每于此,先認輸?shù)目偸撬?br>
于是,殷瀛洲進了內(nèi)室,將美人放在床上,彎腰給她除去繡鞋羅襪,見她猶自黯然掉著金豆子,斟酌一下詞句,方謹慎開口:“隆昇銀號的賀凌川作東在照紅妝設(shè)宴,說是新來了兩個西域的花魁娘子,再三邀我,我推托不得,去了兩三回……今夜非要換個地兒,又在仙清居胡天海地鬧了半宿。”
“那些個歌妓nV伶妝濃粉厚,沾上脂粉味我也沒法子,他們一群人找花娘作陪尋歡作樂,我只規(guī)矩地喝了點酒而已,除此之外甚麼都沒做。”
“……真的?”
“你我相識以來,我對你何曾說過半句假話。”
他言辭懇切,不似作偽,裊裊將信將疑,卻漸止了淚,問他:“好端端的,他為何要邀你?”
“那廝上一季虧了不少,求咱們家借銀子做周轉(zhuǎn),恐我不允,又尋了幾家有往來的家主遞上拜帖來說項。”
殷瀛洲也更衣脫靴,往被褥上一倚,支起一條長腿,手里有一搭沒一搭地轉(zhuǎn)著對興隆府產(chǎn)的血麒麟獅子頭,半閉了眼懶懶回答。
一整個白天忙得腳不沾地,半夜回了家還要哄不省心的小嬌妻,殷瀛洲默嘆一口氣,甜蜜的痛苦,想來便是如此。
“你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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