裊裊抱緊身上的男人,m0他后背凹凸不平的猙獰傷疤,喃喃:“……還疼不疼?”
“心疼我?”殷瀛洲與她四目相對,濃眉一挑,不懷好意,“那就試個新花樣?!?br>
新花樣?……他究竟還有多少花樣?眼下使出的花樣僅僅是萬中之一,就已經要將她折騰Si。
下一刻,天旋地轉。
殷瀛洲把那兩條細白的腿一提,盤在腰后纏緊了,托起小PGU就這么把人抱著下了床,走到床旁的衣柜,從中拿出個彩繪包金一尺見方的雙層錦盒,又將她放在書案坐穩了,捏著秀巧的下頜深吻一番,方一按搭扣,啪地打開錦盒,笑道:“也讓深閨里的富貴千金秦大小姐長長見識?!?br>
裊裊捶他一下,“討厭,總拿千金小姐說嘴?!?br>
盒子一層隔出了十六個格子,里面竟是裊裊從未見過,不知做何用途的各式奇巧y器,銀托子、懸玉環、金緬鈴并一眾花花綠綠大小不一的瓶瓶罐罐。
二層卻是五根固定在盒底革扣中的玉雕yAn勢,最粗的有兒臂粗,最細的約莫與成年男子的中指相當,赤如J冠,h如蒸粟,白如割脂,墨如純漆,碧如滴翠,每根一sE按尺寸一字擺開。
&勢雕得栩栩如生,上頭筋絡賁張,活靈活現,若非此物過于不雅,難以光明正大地手中欣賞把玩,憑著上乘玉質和JiNg湛雕工,堪稱驚世罕見的絕品玉器。
裊裊一見便捂住臉,生怕臟W了眼睛,直往殷瀛洲懷里藏去,顫著嗓子質問:“你哪里弄來的物件兒!”
此類y器同喜春散、顫聲嬌、合歡香等房中助興添趣之物于殷瀛洲而言司空見慣,可惜他的嬌妻羞怯且膽小,向來只肯受用他的物事兒,它們便束之高閣,無用武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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