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
走了也好。
她未必不能一個人。
……今夜他又將去哪方紅羅帳中消魂?
照紅妝?春風渡?醉月眠?……長樂坊妓館不知凡幾,無論何處,想必他都是最受歡迎的客人。
裊裊聽著外頭一陣緊似一陣的風雪,就這么木頭似地呆坐著。
門軸吱呀吱呀作響,大約是殷瀛洲怒極,房門被大力摔上,反而彈了回來,并未合嚴。
突然“哐啷”一聲,門被徹底吹開,尖銳寒風夾雜冰雪呼嘯著沖進室內,暖閣里熱意驟失,桌上書頁嘩啦啦一陣翻動。
風仿佛穿x而過,在x前生生破開一個大洞。
裊裊已覺不出冷,他走了,連她的心魂也一起帶走了。
抬手去m0臉,gg的,一絲水痕也無,眼睛澀得發疼,竟是哭也哭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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