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知道,自勉強(qiáng)不再挨餓后,他多少年未吃過這么甜膩的吃食了,真是不懂她為何Ai吃。
裊裊笑得杏子眼彎成了天上的月亮,連聲追問:“好吃嗎?我沒騙你呀,是不是很甜?”
殷瀛洲折扇一合,板起臉,敲了她額頭一個(gè)爆栗子,“回家再收拾你。”
這話聽得多了,裊裊也不怵他,鼓著小臉只作天真無辜狀,敷衍地回了一個(gè)“哦”。
越近潁水,提著花燈的游人越多,賣燈的商販處早備下花箋筆墨,供買主使用。
裊裊停在一小攤前不肯動(dòng),“哥哥,我要那兩盞金蓮花。”
于是殷瀛洲痛快掏錢,二人分頭寫下心愿。
攤主是位慈眉善目須發(fā)皆白的老丈,見這對(duì)璧人衣飾華美,并肩而立,青年英武峻拔,少nV嬌俏可人,不禁出言稱贊:“尊駕和夫人好生恩Ai,登對(duì)得很吶!”
裊裊心跳得有些快,偷眼去看殷瀛洲,他微微一笑,一洗往日冷漠,略拱手:“討妻歡心,理應(yīng)如此。老丈謬贊了。”
老丈便呵呵直笑著目送二人離開。
潁水是伏龍川支流,自城中由西南斜穿而過,卻不似其洶涌湍急,河面平闊,水波不興,夾岸皆建樓榭亭臺(tái),又有飛橋連廊,棋布分列,岸畔商戶們此夜臨水張燈,高低相照,金碧交輝,煌煌閃耀,使得夜晚亮如白晝,景物也纖毫畢現(xià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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