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啞然失笑,倒再沒扒拉她,只問道:“要不要喝水?”
聲音自被窩悶悶傳出:“不喝。”
“那我走了?”
“快走。”
凹陷的那塊床褥復又平整。
一陣衣柜開合聲和衣衫窸窣聲,再是倒水聲,茶碗擱在小幾上的喀噠聲,腳步聲走走停停,最后停在床邊。
裊裊躲在被中細聽,盼他再說句話,他只駐足一頓,隨后房門輕輕關上。
殷瀛洲不喜人近身伺候,臥房里僅夫妻二人,如今雖多了兒子,可他一走,小嬰兒猶自沉睡,房內立時冷清了。
莫名失落徒生,她怔怔盯著同心如意紋的帳頂發了會兒呆,還是坐起身,無聲嘆一口氣。
四下一顧,他換下的外袍隨意堆放床角,而她外穿的衣裙整齊掛在衣架子上,新的貼身內衫和小衣放在枕邊,茶碗里的茶水正冒著熱氣,下面還壓了張紙:給你買四喜齋的椰蓉sU和新出的話本,NN且饒為夫一回。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