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陣濃YAn刺鼻的脂粉香嗆到面前,殷瀛洲酒勁上頭,渾身都不松快,聞著更添煩悶,遂皺眉輕斥:“你退下,某無需服侍。”
客人若是不滿,回了妓館,少不得挨一頓鞭子。
歌妓臉上的笑僵住了,慌忙下跪,高綰的流云髻上緋sE瓔珞流蘇搖出雨珠樣的碎光,在JiNg心描畫的眼眉間粼粼跳躍,嬌怯之態,楚楚可憐,她抬頭看著殷瀛洲,桃花眼里竟有淚滴下,“公子爺切莫惱怒,都是奴的不是……”
殷瀛洲剛要開口,一個人影閃到眼前,拍著他的肩膀,嘿嘿笑道:“賢弟,何至于怕嫂夫人到如此地步?你這般冷臉,未免唐突美人。”
這人約莫二十七八,容貌稱得上清俊,只衣襟凌亂,兩頰浮現酒醉紅暈,腳下搖搖晃晃,活像只煮熟的螃蟹,使人發笑。
原是隆昇銀號的賀凌川,此次夜宴即是他做東。
殷瀛洲揚眉一笑,順水推舟,“家里NN好生厲害,殷某不敵。賀兄既有憐香惜玉之心,弟自當成全。”
賀凌川哈哈了幾聲,惋惜搖頭:“愚兄家里也擺了幾個,個個俯首帖耳,指東不敢往西。依愚兄之見,nV人麼……不能慣著,否則便要爬到男人頭頂作威作福,不知誰才是她們的爺。”
“賀兄馭家有術,弟不能及。”
殷瀛洲抬手一指仍瑟瑟跪著的歌妓,“你起來,去侍奉賀兄,”說著舉樽,微微頷首示敬,“弟便不擾兄之雅興。”
賀凌川有求于殷瀛洲,對他下了十足的功夫,以便投其所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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