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撐壞了……”
她的嗓音嬌柔清甜,好似多情鶯雀在耳邊呢喃啁啾,中又添了惑人的媚,更g出男人心底火氣,催著他徹底弄壞她。
腦子里的弦繃到緊無可緊,終于錚然斷裂。
殷瀛洲深深呼出一口氣,闔目一瞬,復睜開,便是好一陣的顛倒狂浪。
良久,事畢。
雨不知何時停了,云亦散去,上弦銀月重現天際。
殷瀛洲推開窗子,雨后天sE溫潤,水汽尚存,輕煙薄霧籠罩庭院。
時近黎明,啟明高懸,玉蟾未墜,星辰幾點,而東方已浮現一線淡墨般的粉青光暈,蘭竹草木,桂影斑駁,娑娑枝葉,溶溶清風,今歲忽而便至初秋。
殷瀛洲用薄衾裹她入懷,二人皆lU0著身子,面對面躺于小榻上,頭發交纏間不分彼此。
他的眼神不復白日冷利,只余柔軟溫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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