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武寧,去京中的路上無風也無浪。
距京城越近,裊裊心中越生不安。
自雙親過世,打理產業鋪子的各管事們便將每歲末的收支賬目轉呈于她,柜上收益與之前大致相當,可也有三四家顯出疲態,年年虧空。
管事倒不慌,拿出早已準備好的應對說辭,無非是年頭不好競爭激烈,替自個兒辯解順帶叫苦叫難了一番。
裊裊不懂經營,卻非不通俗務。
如今管事們的權力日漸膨脹,那幾家仗著曾跟隨她爹爹從康平北遷,助秦家在京中商界站穩的十幾年資歷,雖言辭謙卑,態度恭謹,卻處處透著輕視她的意味,隱有另立爐灶的苗頭,上下其手中飽私囊或安cHa心腹培植親信是決計少不了的。
管事們多是從她爹爹少年時便依附于秦家,及至中年結成兒nV姻親的不少,彼此間同枝相連,互為通氣,共同進退,關系盤根錯節,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眼下對裊裊這個孤nV還稱得上忠心,時間一長,難保不生出什么惡心思。
放權容易收權難,何況是殷瀛洲這樣一個絲毫不了解秦家生意往來的外姓人。
想要收攏這群人JiNg也似的老家伙,使他們心悅誠服,一個字——難。
這樣一想,裊裊恨不能剩下的路上天天對著殷瀛洲念叨,將自個兒對他們所知不多的印象一GU腦倒給殷瀛洲。
眼瞧著裊裊心事重重地又起了個頭:“瀛洲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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