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瀛洲坐于案后不動,燭光中只直gg地盯著她。
裊裊迷迷糊糊赤足下了榻,徑直走到他跟前,伸手蓋住桌上翻開的賬簿,嬌糯糯地開口:“不要看啦,同我回榻上睡覺嘛……”
“你有好幾日沒親我了,哥哥。”
慵云懶雨一般軟軟的語調,含情帶怨的,也是未徹底清醒,她才會說出這種類似于主動求歡的話。
手里的筆一擲,殷瀛洲一把將人扯過來按到腿上去親她小臉,直親得裊裊眼淚汪汪,伏在他肩頭細喘不已。
因天熱,她僅著了小衣,lU0著光潔的背和腿,大片大片膩白泛粉的肌膚晃得殷瀛洲眼燥。
手從臉邊滑下,順道解開頸后腰間的系繩,就不知r0u到哪去了。
燭火已熄,庭院里蟲鳴蛙聲陣陣。
月華如水,流入臥房,照得室內銀亮亮的。
室內擺了冰盆,且不時有夜風拂過,不算襖熱,可汗水仍舊Sh透雪膚花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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