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群看起來就毫不會武的蠢貨是沒見著殷瀛洲在薄刀嶺演武場赤手以一對十幾個持刀帶棍的大漢,尚能游刃有余,心不在焉給他們臉上開染坊醬鋪的模樣。
切磋之后老七趁殷瀛洲去喝水的空當兒,一邊呲牙咧嘴捂著腫起來的腮幫子一邊暗暗向裊裊抱怨,大哥之前下手更黑,這回還是看她坐在場外樹蔭下才替他們留了點臉面,不至于輸個凈光。
殷瀛洲大約快從后院回來,且他隨身攜刀,惹怒了他,少不得斷腿缺胳膊,怕是小命也難保。
而按大胤律,因辱妻之仇激憤傷人殺人者,從輕發落或判無罪。
“小美人,你那狗P夫君定是不懂疼人的,瞧瞧竟叫你獨身在外!大爺我心疼得緊!”
“不如跟了我,也好叫你嘗嘗作nV人的妙趣……”馬有財只差流哈喇子了,一臉y笑地再次襲向裊裊x口。
裊裊左右閃躲,連連后退,馬有財仿佛貓逗耗子,興致盎然,定要將這小美人逗得海棠帶雨花容失sE。
正推搡拉扯間,裊裊眼尖地自人縫中望見堂中通向后院的門口處現出個熟悉身影,驚呼一聲:“哥哥!……”
馬有財嘿嘿一樂:“美人兒,這就等不及了?待會兒在床上再叫也不遲!有的你哭著叫哥哥的時候!”
“屆時你上頭下頭一齊流水,豈不美哉!”
種種W言Hui語,不堪入耳,再好的涵養也氣個仰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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