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跪伏的姿勢,將所有隱秘的地方盡皆袒露在他眼前,最初時候讓裊裊滿心不愿,抗拒地推搡他。
捶他打他,哭鬧反抗但無濟于事,只換來越發狠烈的撻伐,肆nVe。
最過分的是他還會用強,在她哭求著爬去床角時,卻被他扯著腳腕粗暴地拖回來,掰開T瓣,毫不留情地從后面盡根頂入。
她在情事上漸也乖覺,知曉求饒對殷瀛洲從不好使,況且他確b初初那陣子節制許多,再無有讓她事后遭受疼痛的苦楚,便舍了羞恥心隨他擺弄。
出乎意料地吃了他這記重頂,裊裊立刻揚起頸子劇烈地顫了下,無助地掙扎。
腰卻被他掐得Si緊,分毫動彈不得,渾身上下全滲出了密密的汗。
偏他還連續不停地來了十幾下更深更猛的,裊裊叫也叫不出聲,眼淚落雨似的撲簌簌地掉。
火燙的磨蹭讓那根東西上暴起B0跳的筋絡,猙獰圓碩的頭棱,粗壯炙y的柱身都感受得無b清晰,恍惚間最幼nEnG的那處似乎有種被他灼傷烤化的錯覺。
裊裊軟得無一絲力氣,只能咬著被角,抖抖瑟瑟地受著他粗魯的cHa弄。
這倒使她想起了被他強行破身的那一夜。
因著不敢哭叫發泄而讓快意全堵在身T深處,令狂,卻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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