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半個多月,裊裊終于知曉他要送的是何物了。
他只道要下山,午食后,人便不見了蹤影。
殷瀛洲住的地方可謂是簡單至極,除了必要的四時衣裳,桌椅床柜和紙筆茶具的雜物,空蕩得絲毫看不出有人居住的痕跡。
連院子里的吊椅架子還是他為了哄她開心,前陣子剛搭的,話本子也是他去靖豐替她置辦衣裳時順手買回來的。
薄刀嶺一年四季皆是古樹繁茂,芳草萋萋,鮮少有枯h衰敗之象。
柳梢披風,青空如拭。
屋后森森翠玉,竹濤翻涌,院前茫茫蒼山,云煙升騰。
正是樹蔭滿地日當午,滿院薔薇一架香。
裊裊躺在薔薇架子下的吊椅上,有一搭沒一搭地翻著手中的話本子,被從花間葉隙處漏下來的日光曬得昏昏yu睡,心下只發愁何時他才肯與自己一道兒回家……
殷瀛洲回來時便看到那個正安靜沉睡在光暈花影中的美人。
日光溶溶,斑駁稀疏的花影浮動,落在細密長睫和粉白小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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