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生須臾,不過天地一蜉蝣。
兩人并肩而立,俱是一時無言,只沉醉于這般煌煌壯麗的景象之中。
冷不丁地,蕭榮問道:“沖云,你日后想做甚麼?”
秦鳳霄拽了根身旁齊腰高的茅草梗子歪叼在嘴邊,隨口回應:“我?我只Ai習武……也許會去考個武狀元當當,哈哈哈!”
“這樣……”蕭榮輕嘆了口氣,若有些微悵惘之意。
“你呢?你生下來便是震南王世子,如今又襲爵,繼位作了震南王,還有甚麼可嘆氣的……”秦鳳霄有些不解,側頭看他。
蕭榮白到近乎透明的皮膚在流丹飛紅的暮霞映照下,如上好的明玉般璀璨生輝,連左眼尾的淚痣也成了明玉上的一點相思紅痕。
濃密長睫在臉上投下了一片深sE的暗影,落日中益發呈出淡淡茶sE的眉發流動著絲絲的華光。
略顯蒼白的薄唇此刻被霞光染上了層溫潤的暖粉,秀氣卻棱角分明的尖尖下頜此時高高揚起,蕭氏皇族之人睥睨天下的冷傲盡顯:“孤,為大胤朝震南王,流著的是太祖皇帝的熱血,受著的是黎庶百姓的供奉,惟愿天下人人有飯可吃,有衣可穿,有屋可住,更能有冤可訴!”
蕭榮素日里清朗溫和的嗓音再無一絲柔軟旖麗,直如是削金碎玉,斬釘截鐵般擲地有聲。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