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瀛洲心頭一熱,裊裊正低了頭,一雙含情水目關切溫柔地看著他。
即使過了這么多年,這雙清澈美麗的杏眼仍與少年初見她時一般無二。
于是,他伸手將她拉過來,抱著坐在自己腿上,“也罷,兒孫自有兒孫福,兩個小的且由他們去,咱們也不能跟他們一輩子。哥哥我呢……只要心肝兒你一個就足夠了。”說著展眉一笑,輕吹一口氣在她面上:“這位小娘子,今兒晚上可要好好撫慰下你夫君受傷的心神……”
這人!她就知道他那些個深沉威嚴不茍言笑都是裝出來的!
裊裊立時臉紅了,想笑又強忍著,頰邊兩個小酒窩隱現。
她羞赧別過眼,推他一下,“大白日的,你亂說甚麼胡話呢,不正經……”
殷瀛洲一時間心旌神搖,不禁便將唇覆在了她飛紅的臉頰上。
殷鴻鳴從后面跟了上來,一臉疑惑好奇興奮不解:“大哥,震南王府的帖子,快打開看看上面都寫了甚麼!”
殷鴻鳴今年十三歲,剛處在變聲期的少年嗓音堪b是水鴨互啄烏鴉打架,破槌敲破鑼,在秦鳳霄耳邊一個勁兒地聒噪不停,聽得他一個頭兩個大,腦子里嗡嗡作響。
本朝分封諸王也如前陳那般,單字為親王,如秦王晉王燕王,雙字多是郡王,如穎川王清河王臨淄王,封地亦按品級劃分出國郡縣不等。
但只有震南王作為特殊親王爵位封號保留了下來,有傳言震南王蕭則琰戰Si,也有傳言是只偕了王妃隱退朝堂不問世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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