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九年后。
佑安六年,四月。
又是一年春好處,帝京內外觸目所見,盡是柳綠花紅,碧草蓬發,萬物生機盎然,欣欣向榮。
臨近晌午時分,主街的朱雀大街上一匹棗紅駿馬一路疾馳,馬背上少年的緋sE衣角和墨sE長發在暮春的風里劃過一道長長的弧線,一人一馬旋風似地刮到了秦宅正門。
少年一勒韁繩,飛身下馬,將馬鞭扔給了迎上來的門房老王頭,抹了把臉上的汗水,先是鬼鬼祟祟地東瞄西瞧了幾下,又做賊似地壓低聲音問:“老王,我爹在家嗎?”
“大公子,家主正在書房等著您呢,吩咐您一回來,立刻去見他。您……留心著點兒……”
秦鳳霄不禁跌足掩面哀嘆一聲,這一嘆,嘆得是跌宕起伏飛流直下三千尺,千回百轉寒鴉孤舟萬點愁。
一咬牙一跺腳,躲得了初一躲不過十五,腦袋掉了碗大個疤,早Si早托生,大不了十八年后又是一條好漢。
秦鳳霄視Si如歸大義凜然寧Si不屈昂首挺x地進了大門,甫一跨進書房門口,一塊上好端硯便挾著凜凜勁風迎面飛來。
瞧著這架勢,是打算將他這貌b潘安顏如宋玉,引得大姑娘小媳婦芳心狂跳秋波亂飛的一張上好臉皮生生砸成個破相毀容的癩疤頭。
隨之而來的是一聲中氣十足的暴喝:“秦鳳霄!你個小畜生又在外頭闖禍了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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