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瀛洲這幾日著實忙碌,將山寨中一切雜務(wù)通通卸下,交還給原先幾位堂主,又有錢糧開支賬目也需一并理清交付,且眾人自是不舍,少不得大開宴席,擺酒送行,歸來常染一身酒氣。
夜里也再未弄她,除了與她一同沐浴,只規(guī)矩?fù)евX。
待天一放晴,我們便啟程。你好好將養(yǎng)著,省得路上辛苦遭不住。
他原話如是。
既是走陸路,殷瀛洲只帶了足夠的盤纏和隨身長刀,另備了份輿圖,作了詳盡行程計劃。
裊裊左挑右撿著衣裙,拿起一條煙粉sE的齊x裙子上下b量,“瀛洲哥哥,這些都不帶走嗎?”
殷瀛洲正坐于桌后認(rèn)真翻看輿圖,點檢推敲行程有無紕漏,頭也不抬地回她:“你挑幾件最中意的。若是再需換洗的衣裳,路上另買便是。路遠(yuǎn),我們盡量簡便些。”
半天沒聽見回應(yīng),殷瀛洲終于抬頭看了她一眼,見她猶豫不決,一臉惋惜地對著花花綠綠,堆滿了床榻的衣裳喃喃:“這種料子的要花好多銀子呢……”
殷瀛洲丟了毛筆,將輿圖收好,走到裊裊身邊,好笑地點了點她的鼻頭:“這便替你男人C心起銀子了?還真是個賢惠小媳婦兒。”
“替你買衣裳這點銀子,哥哥還是有的。”
過得六七日,終于等到一日初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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