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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瀛洲握住裊裊的兩條細腿,抬起來環在腰后,彎下身與她幾乎是額頭抵著額頭地四目相對。
男人刀裁般銳利英氣的濃黑長眉挑了下,深邃幽沉的眼中是滿滿的笑意,以及……勢在必得。
他故作驚訝:“夫子好生了得,還未收下學生,竟已對學生的秉X知曉得一清二楚。”
裊裊的裙子隨著他抬起腿的動作全掉在了腿根,露出了兩條肌膚白膩柔nEnG,線條優美勻稱的細腿。
&孩兒這雙腿本是粉光致致,如羊脂白玉雕成,然而上頭卻有些新舊交疊,大小不一的紅紫印子,有些竟還泛著淡淡青sE。
膝蓋,腳踝和大腿內外處尤為密集,元兇顯見得是眼前的男人了。
因著這幾日甚為天熱,裊裊也不出門,且這小院子里獨他二人,而山寨中人自從她住下,有事務來尋殷瀛洲時只是遠遠地隔門通傳,是以她在這條四層的霧蔥sE曳地煙紗裙子下面僅穿了條短到腿根的玉sE褻K。
殷瀛洲直起身,替她除了繡鞋羅襪,緩緩r0um0著她的足,將腿越發分得大開,一副若有所思的神情,悠悠道:“小鳥兒,我今日才覺出這天熱的好處來。”
他的掌心有些薄繭,略粗糙。
熱意源源不斷地沿著足上皮膚傳了上來,又滲進了皮膚骨血之中,如一柄靈活鋒利的匕首,直直地戳在了她的心口深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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