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沒見識的小子,忒不知好歹!”
這人從未見過這般油鹽不進、好賴不吃的小叫花子,本就是X烈如火的暴躁X子,能說那幾句軟話也是因為窮途末路有求于人,當即提氣怒喝一聲:“你可知我是何人?!”
殷瀛洲此時已走回供臺后面,躺到他那張床上,閉起眼睛準備睡覺,打定主意不再理他。
他見少年沒了動靜,悵然嘆氣,自言自語:“以往有人求著我收為弟子,我都嫌他們資質愚鈍不堪為徒……待到臨Si之時只能將一身所學帶到閻王老子那去,想想卻著實不甘……”
“唉,唉……早知今日,當初便收三五弟子,好過今日求著個不知所謂的小子!……可見因果輪回,報應不爽……”說著說著,聲音低不可聞,失望之下似是心神渙散,氣息漸弱。
殷瀛洲側身向里雙目緊閉,躺著躺著,猛地右手成拳捶了一下墻,起身大踏步走到這人面前,雙手抱肩,輕輕踢了踢他,“喂,你到底是甚麼人?
這個趴在地上、四十上下的青衣漢子像是不可置信般霎時間睜開雙眼,烏黑眸中滿是峰回路轉又見柳暗花明的驚訝神sE。
席地盤腿坐在點燃的火堆旁,又用了一些食水,這漢子闔目緩緩吐出一口氣,臉sE略有一絲好轉。
殷瀛洲百無聊賴靠著矮草堆坐在一旁,抹去眼角打呵欠擠出來的眼淚,順手拿了根草桿兒在地上隨意劃拉,懶洋洋說道:“我也按照你說的生了火,又把你弄進來,打了水給你洗臉,伺候你吃喝。這下可以說你是誰了吧?”
這人不答,繼續吐息,一呼一x1,氣息轉圜之間,火焰無風自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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