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伙兒有話好好說……”
見雙方僵持,一個三十歲左右的青衫人,笑瞇瞇地出來打圓場。
此人面皮白凈,手持兩支烏黑通亮,筆尖鋒利的判官筆。儒雅的樣子不似江湖人士,反倒像個和氣的教書先生,正是有“玉面判官”之稱的飛龍門雁蕩堂主——左少春。
“黑玉小兄弟,我們有這么多人,你再怎么厲害,也不可能打得過所有人。車輪戰也能累Si你,更何況你還有傷在身,這個梁子確實沒必要結,別敬酒不吃吃罰酒。你就痛快地說了吧。”
殷瀛洲不想再和他們廢話,冷笑一聲:“跟你們這群蠢豬沒什么好說的,一起上罷!你爺爺我又有何懼!“
“你!給臉不要臉!”
“跟他啰嗦什么!先宰了他再說!”
“抄家伙,并肩子上!”
當前幾人頓時B0然大怒,自馬背上騰空掠起,配合默契地分上中下三路,向著殷瀛洲的面前攻來。
一時間,兵器的破空之音唳嘯,蓋過了嘩嘩的雨聲。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