裊裊推開他,自顧自走到銅鏡前坐下,綰發梳妝。
她本也不喜滿頭珠翠金銀,只簪了支他送的簪頭是蝴蝶形的羊脂白玉簪,這支簪子上蝴蝶活靈活現,栩栩如生,幾要振翅yu飛,一眼她便喜歡上了,常常用著。
少nV纖長脖頸從后面看格外柔弱,似乎一握即碎。
抬手時,廣袖順勢掉到了肘彎處,沉碧sE的玉鐲更襯得露出的這截腕子膚光勝雪,玲瓏剔透。
綰發姿勢甚是優雅,白皙的手指靈巧梳攏著鴉青的發絲,兩廂顏sE對b鮮明,賞心悅目之極。
削肩細腰,單薄身量初初長成,卻已然姿華隱現。
如偶得而來的水墨丹青,三兩筆便盡皆g勒出一番絕妙風骨。
走動間娉婷婀娜,人如其名,但行止中腰側系著的環佩流蘇卻絲毫不亂,進退得宜。
她的名字,她的玉佩,她送給他的那些銀錢,讓他在流浪途中,好幾次瀕臨Si亡時掙扎著活了下來。
被毒打,被販賣,被侮辱踐踏,如同街頭癩皮流浪狗一樣的活著……
他曾被絕望的、永夜般粘稠黑暗的記憶時時刻刻纏繞著,仇恨憤怒不安恐懼的業火日日夜夜不停地灼燒,炙烤著他的心。
殷瀛洲默不作聲地凝視著少nV纖細的背影,眼神劇烈復雜地變幻著,似乎瞬間掠過了萬千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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