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腿心秘處被迫大剌剌敞開,任由他掃視撫玩,百般調(diào)弄,他那個(gè)每次將她折騰得Si去活來,灼熱粗y的東西緊緊貼著她的腿心,B0B0彈跳,囂張跋扈,耀武揚(yáng)威。
他是如此強(qiáng)悍JiNg壯,她曾被迫T會(huì)過他給她的巨大絕望和痛苦,也同樣品嘗過他賜予她的無上歡愉和極樂。
裊裊瑟瑟抖著,身子直如是他攻破的城池一般淪陷,她羞得咬唇,不肯出聲,小肚子深處酸得發(fā)軟,腿心一縮一縮,嬌嬌纏著他,甜膩蜜汁就流滿他手心。
她別無他法,只好自欺欺人,將臉埋在枕中,舌尖“咿咿呀呀”抖落出滿室嬌媚難當(dāng)?shù)腟HeNY1N,任他長驅(qū)直入,恣意妄為。
殷瀛洲握住他那東西在滑膩濡Sh的洞口花瓣處碾動(dòng),撐開又撤出,頭棱深淺不定地研磨,裊裊被他的熱燙激得止不住哆嗦,蜷緊了腳尖。他呼出的熱氣烘著她的脖頸,笑得沙啞g人:“要哥哥喂你?”
喂甚麼,不言而喻。
裊裊臉上熱得要起火,“誰要你喂……呀——”
“沒良心的小東西,喂飽了就嫌我。”
殷瀛洲又在她耳垂重重咬一口,在她呼痛前便將火熱的唇再度印上,含混不清的話中帶著得意的笑:“口是心非,你這上下兩張小嘴就不能有個(gè)一致的說詞?”
“你下流……嗯、嗯……”
“下流也是你g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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