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鳳冠霞帔,沒有十里紅妝,甚麼都沒有,縱使裊裊滿心不愿,無奈也就這么別別扭扭,當了話本子里的“壓寨夫人”。
“壓寨夫人”這等名號說出去威風凜凜,很是唬人,可她丁點兒不稀罕,眼下的處境真個好氣又好笑。
初時她滿腹憂愁,吃不好睡不著,唯恐遇劫失貞的丑事傳回京中,再無臉面茍活人世。
殷瀛洲再三作保,萬事俱已安排妥帖,她依舊是那個gg凈凈清清白白的秦家小姐,決計不會W損她半點名節。
至于她那五千兩銀子,殷瀛洲坦然承認,早已分給山寨眾人,身為寨主不好小家子氣,是沒法子再要回來了。
他只會慷他人之慨,難不成她家銀子是大風刮來的!
裊裊氣結無話。
轉日,殷瀛洲卻給了她六處銀號錢莊的印信,又溫言哄她,他所有身家盡在此,她拿著印信,就是他的管家NN,他的銀子可遠不止這五千兩。
既這般,裊裊也說不動他,面對殷瀛洲堪b城墻的厚臉皮,她那點貧乏的罵人詞句不啻于說給聾子聽。
他不僅不生氣,還面帶縱容的淡笑,一邊處置山寨諸項事務,一邊聽她那幾句翻來覆去的車轱轆話,不時回應一兩聲,閑暇之余,也會反過來逗弄她,下流葷話是一堆堆地往外冒。
裊裊本以為他流浪乞兒出身,不過識得些許幾個字罷了,卻不料他竟頗通詩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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