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此事上,男人總是有得天獨厚的天然優勢,玩弄nV人于GU掌之間。
裊裊立刻像奓了毛的小雀渾身一顫,羞氣交加,掙扎著捶他推他,卻被他輕松擋下,終是忍無可忍,怒目而瞪。
殷瀛洲倒是所言非虛,確有自矜自傲的本錢,皮相生得極好,卻不似世人追捧的白皙文質,弱不經風。
高鼻薄唇,眉發濃黑,肌膚是JiNg悍的蜜sE,黑亮眼瞳里清晰倒映出了她的兩個小小影子,眼底深處還有些難以隱藏的灼熱情愫,絲絲縷縷,細密粘稠的蛛網般將她纏繞。
她是落在蛛網中的蝴蝶,用盡全力,卻再掙脫。
昔日的名節,自尊,矜持,驕傲在他身下統統破碎,化為烏有。
他高高在上,言行輕狂,翻手為云覆手為雨,將她如娼妓一般作賤。
此情此景,倘若見辱于旁人,她必定冷若寒霜,不假辭sE。
然而,對著他,那些難言的恨意卻似雪獅子向火,未觸即融。
裊裊再未如此刻痛恨她的軟弱無能。
身上的這座山絲毫沒有挪動的跡象,裊裊不想理他,于是自暴自棄地別開眼睛,可他威脅的話猶在耳邊,不似作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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