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一頭緞子似的濃密青絲本就未曾梳理,一通昏天黑地的親吻過后,薄衫襟口也凌亂散開了,露出一小片耀目雪膚,尚有些他昨夜留下的點點紅痕。
抵在他x前的小胳膊似拒還迎,一副嬌嬌怯怯,弱不勝衣之態。
“嫌臟?呵……待會兒你就不嫌了。”
殷瀛洲對她的嫌棄渾不在意,哼笑了聲,一使勁,將個小人兒攔腰一抱,按坐在腿上擁緊了。
手底下這把纖腰不盈一握,T腿秾纖合度,溫香軟玉在懷,很難不讓他回味昨夜的孟浪。
兩人臉挨著臉貼得緊密,他的懷抱熾熱,臂膀有力,囚籠般將她牢牢禁錮,裊裊撼不動他,身下那處仍在隱隱作痛,又聽他的話語輕浮,腰間那只大手正若有若無地來回撫m0,似有向下之意,杏眼里再度蓄滿了淚,豆大的淚珠“啪嗒啪嗒”往外掉,“……你放開我……你這般對我,我本不該招惹你……”
殷瀛洲在她眉心印了個吻,說出來的話依然霸道得毫無道理可言:“裊裊,你已然招惹了。若你不想招惹我,當年就不該好心救我。”
他托起她的下頜,狹長深邃的雙眸一路披荊斬棘,沖破千山萬水,箭矢般看入她心底。
男人烏黑如墨的眼瞳里似有烈烈火焰在燒,像是永不放棄的決心,更像是日月可監的誓言,他直直盯視她,一字一頓地說道:“事已至此,我是不會放你走的。”
“絕對不會。”
裊裊被這驚人之語震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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