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舉觀滄海,眇邈去瀛洲……”
殷瀛洲改姓了母姓,舍棄了原來的名字,多方打聽后也獲曉了她的閨名和家世。
可見了又如何,他與她終是天壤云泥。
本朝立國伊始,為防外戚擅權,太祖遺訓有命,后妃宗婦皆出庶民,而今上幾位年輕的皇子都到了娶妃的年紀,若秦家高堂屬意,憑她的容貌品X足以入天家青眼。
他是甚麼身份,她又是甚麼身份,他對她的肖想簡直荒謬透頂,說出去笑掉旁人大牙。
日復一日年復一年,他的思念成了執妄,求不得亦放不下。
始料未及的再遇,卻以他做的種種下作之事為開端。
殷瀛洲曾想過許多次重逢的場面,最好無非是他著錦衣華服,她攜夫君幼子,彼此客氣而疏離地淡然一笑。
他道:多謝夫人當年救命之恩,銘感五內,莫敢相忘。
她答:有勞公子掛懷多年,區區小事,不足掛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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