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低頭咳嗽,讓苦澀的藥味掩蓋心虛。
宋家大哥的目光像刀子,仿佛我多喘一口氣都是與他爭奪家產的罪證。
于是次日,我便“意外”墜馬,成了個瘸子。
瘸了也好。至少他們這群人都放心了,一個殘廢,能翻出什么浪?
我學會用溫潤如玉的笑容粉飾太平,用輪椅上的孱弱姿態麻痹旁人。
可每夜熄燈后,我都會撐著床沿站起來,在黑暗中一遍遍練習走路。腿骨疼得鉆心,可我偏要給自己證明,這副身子不是廢的。[br]
師兄常來“探望”我,帶著譏諷的笑意:“師弟,你這‘二公子,當得可還舒坦?”他是宋家旁支的心腹,負責監視我的一舉一動。
師兄遞給我一封信,信上只有寥寥幾字:殺真正的宋瑾承。
我嗤笑一聲,將信紙揉碎。
"他在哪兒?"
"城南,一個自稱,無雀,的殺手。"師兄的語氣里帶著譏諷,"可惜,功夫差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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