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允安略為傻眼,她好像根本沒有答應過這件事吧?怎麼忽然就變成十惡不赦的罪人了?
「我從來都沒有答應過這件事。」字字鏗鏘有力,因為她不心虛。「你們說我答應過了,又怎麼證明呢?」
場館爆出一陣歡呼聲,想必是方承希已經打完b賽;可顏允安,沒有心思在乎,此時她深陷麻煩。」
「學妹,其實不用這麼努力的狡辯。我也不是要說什麼,但你就曾經是羽球選手,我們不在乎你為什麼放棄,我們都懂,對我們來說,你只要上場,那就是最好的選手了。」陳秤逸開始以討好的語氣說,像是希望對方能夠領情。
「你在說什麼?」伴隨著腳步聲,一道冷聲橫豎進入兩人之間。是剛剛打贏b賽的方承希。
他眼中有些許怒意,「顏允安就說不打b賽,你們還為何要強迫她上場?」他就算再怎麼希望顏允安重返賽場,也不曾強迫她;其他人,又怎麼可以做出如此過分的舉動?
「就算你是選手,也莫怪我無禮。第一,是她先答應的;第二,她身為傳播系,奉獻本就理所當然;第三,你不是前幾天才公開說你喜歡她嗎?誰會知道你是不是串供好,要幫她撐腰?」
「我······」方承希想說些什麼,卻又不知道從何講起。同時,他的手腕被顏允安拉住了。
她用著只有他聽得道的聲音,「方承希,你是公眾人物,不能cHa手。」
接著,她面向陳秤逸說:「就算你今天是學長,那也莫怪我無禮。第一,我沒有答應,你可以去問嵐楓學姊,她身為傳播系系會長,她應該最清楚;第二,你是電機系的學長,又不是傳播系的,怎麼有辦法在這里跟我說奉獻的事情?身為學生,我在這里交錢,那是我的本分,其他的,都屬於我志愿X的行為,沒有人說我非得為了傳播系,犧牲自己的權益;第三,方承希他喜不喜歡我,跟是否要幫我撐場一點關系都沒有,狗急了會跳墻,你急了就胡扯,我要怎麼和你說話呢?」她絲毫不畏懼的一一反擊,在氣勢上占了優勢。
嵐楓也在這時走了進來,「你們又再吵這件事,我從來就沒有要顏允安為這場b賽做出主持以外的事情,是誰在說她有答應過的?另外,陳秤逸,你只是其中一個負責人,不是電機系系會長,也不是活動組組長,哪輪的道你在這里撒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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