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月越想,她越覺得委屈。
門口的小廝打量哭嚎的月姨娘,愁Si他了。
他想著,將人趕走也不是,放進去更不能放。
“啪!”房門被人從里面大力打開。
“齊月,你鬧夠了沒有!這里不是齊家村,這里是尚書府!”
宋郎星冷著一張臉,他從房里走出來,眼神冰冷地盯著齊月。
齊月被男人的氣勢嚇得怔了一下,回過神來才帶著哭腔哭訴道:“星哥哥,昨日,昨日月兒明明沒犯錯,少夫人卻派人責打月兒,還要將月兒關在苑中一月禁閉思過。實、實在是欺人太甚了,星哥哥一定要為月兒做主啊!”
“好你個月姨娘,昨日才罰你禁閉思過,今日就出來二爺跟前惡人先告狀,你眼里到底還有沒有我這個主母!”
“二爺,月姨娘多次謊稱身子抱恙,以此借口不來正房請安,簡直是無視禮法,藐視主母,此等行徑,瑩瑩只是按規矩小懲了一下,乃合情合理。”白氏走到宋郎星身旁站定,鏗鏘有力地陳述。
“星哥哥,胡說,她胡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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