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與組員嘗試搜求非循成說的新材料分析他立場變更前後兩方敵對陣營的勢力消長。那結(jié)論相當(dāng)微妙,甚至無從佐證他的所謂背叛。教授很快以援引無據(jù)、主觀臆斷為由發(fā)回重做,并勒令更換議題。我寸步不讓,終於慘淡掛科。」
「哦?」
傅懷忱忍俊不禁。
「你那時,都研究了什麼?」
「一場戰(zhàn)役。」
曲小姐道。
「彼時您密運奇兵封鎖省道,將小沈先生殘部困成孤軍。」
「……嗯。」
於是雜糅渙釋的溫暖追思,重又?jǐn)n回傅懷忱眉梢眼角。
「他敗得像一場及時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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