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這根火折子不小心掉落,整間屋子就會頓時變成火海。”錢璉蒙著面,他讓人抓了丁乙在屋子外頭看著,“我想先生也不想家破人亡的慘事發生在自己身上。”
丁乙跪在地上,他先前被打了一頓,鼻青臉腫,他道:“你……你想我怎么做?”
“先生做過什么,先生最清楚不過。”錢璉道,“只要你去衙門更改口供,說你沒見過符諶有和物證一模一樣的扇子,對先生來說不難吧?”
丁乙說道:“即便我肯,衙門也不會相信的。”
錢璉道:“只要你咬死說自己看錯了,衙門當然會信。”
丁乙在猶豫,錢璉繼續道:“先生好好掂量,是自己一命重要,還是屋子里頭親人的命重要,我答應你,事成之后,若你死了,我會保你家人這輩子衣食無憂。”
丁乙無有辦法:“好,我照做便是。”
“先生識時務最好不過。”錢璉道,“如此,你何時改了口供,我便何時放了你的家人。”
丁乙如同踏上一條不歸之路,他往衙門走去,滿心都是被拿來要挾他的父母妻子。
突然,他被人捂住口鼻拖入一條巷子,那人冷冷道:“你真以為改了口供,對方便會放過你的家人?”
那人驀然松開丁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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