蔚然:“……”
蔚仲卻笑道:“人小鬼大。”
蔚然跟著笑了笑。
大約看出蔚然的不情愿,蔚仲也沒有勉強他,說道:“時候不早了,你早些歇息吧,我只是和你提一下,至于其他的日后再議。”
蔚然頓時松了一口氣:“是。”
符家。
那日符階還在朝上,下朝回府的路上就得知兒子被京兆衙門帶走了,說是因為涉嫌謀害一個叫蔚然的人,后來一問來歷,此人是這屆的新科探花,陛下還將他撥到二殿下身邊侍奉。
符諶被抓這件事從一開始就瞞不住,因為古閶是當街將他帶走的,陛下雖說沒有過問,但肯定也知道了,皇后也派人來問過怎么回事。
符階從管事口中得知,有人指證衙門在案發地點所搜集的物證乃符諶之物,衙門來詢問的時候,符諶也承認自己確實有這么一把扇子。
事實上,符諶那日根本沒有出門,又何以能外出殺人?可衙門的人卻說家下人的證詞難免有偏頗嫌疑不可信,而同僚的證詞只能證明符諶沒有進宮,并不能證明他沒有外出做別的事。
管事還道,當時衙門的人來勢洶洶,符諶只好讓人去取自己那把扇子,怪就怪在,那把扇子無論如何就是找不到,這嫌疑一下就洗不清了,加之有人告發符諶身邊的人偷盜衙門物證,也一并帶走了。
這幾日符階也讓人在府中仔細搜尋,卻始終找不著符諶那把,后來符階便讓他們不用再找了,就算把整個符家倒過來抖兩抖,也不可能再找到那把扇子的。
此刻書房里聚了數人,都是符階培養提拔的心腹,眼下當務之急是得想法子把符諶摘出來,至于整件事如何發生的恐怕還得等符諶出來以后才能說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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