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懿綁人的法子是在軍營里學的,常人不可能自行解開,他似乎聽見個驚天秘聞,奇道:“阿彌陀佛,你也知道不行,你當時干那事的時候怎么沒想過不行,今天就是把綁也要綁到你師父跟前,讓他老人家聽聽你干了什么好事?!?br>
謝懿繼續道:“你要是不去思云觀,那就去衙門,我就把這事告訴那些官差大人,二者擇一,選吧?!?br>
蔚然瞪視他,隨后轉開頭,一聲不吭。
到了思云觀,謝懿解開蔚然腿上的繩子,卻不解他手上的,用衣袖遮了擋了便把蔚然拽進觀里。
蔚然一路上醞釀了幾個說得過去的理由,以便待會兒同師父解釋時派上用場,然而當他見到在場的另一人時,面容有些僵硬。
蔚然冷不丁出聲道:“師父。”
南陽子聞聲招手:“你來了,坐吧?!?br>
謝懿也道:“見過二位先生?!?br>
他們二人各自坐下,蔚然原以為謝懿會真的向南陽子告狀,結果什么也沒說,盡管如此,他還是忐忑,他瞄向阮瓊,自己此刻的模樣定是難看極了,師父看不見,但阮瓊絕對能看出他的不妥。
南陽子忽然道:“蔚然,把劍拿上,正好今日阮瓊也在,讓他指點一下你的劍術?!?br>
謝懿悄悄松了縛著蔚然雙手的麻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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