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家。
符諶正要出門,馬車都已備好,突然長街一邊行來數名衙吏,目標明確將符諶和馬車團團圍住。
符諶不明所以,看向為首的古閶:“古大人,這是何意?”
一個武將,一個文臣,古符兩家明面上向來井水不犯河水,暗地里較勁多少不可避免,無非是為二殿下楚澤和三殿下楚洵爭太子之位,但如此明目張膽的找茬,符諶還是頭一回遇見。
古閶道:“據衙門獲得的線索,符大人涉嫌刺殺二殿下的伴讀蔚懷予。”
符諶的神情變了變,對這一口從天而降的黑鍋是敬謝不敏:“刺殺朝廷要員乃是重罪,敢問古大人有何證據證明?”
古閶從衙吏手里拿過畫有扇子的畫像:“我們在案發現場搜集到一把扇子,而有人曾親眼看見符大人確有此物。”
符諶看了眼那張畫像:“古大人說我涉嫌刺殺蔚然,請問是何時的事?”
“昨日申時一刻。”古閶道。
符諶立即道:“古大人,昨日申時我根本沒有外出,家中下人皆可作證。”
古閶反駁道:“符大人,誰都知道家中下人必然向著主子,因此他們的證詞并不可信。”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