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泠目下任職太常寺,平日極少現(xiàn)身于衙門,不過古提專門為燕泠在衙門設(shè)了個(gè)末職,為的就是在這種時(shí)候能名正言順地出面。
古閶對(duì)燕泠倒不似古閬那般抗拒,雖然他也清楚燕泠的確比常人聰慧,不然古閬那小子也不會(huì)那么煩他了。
“不知燕先生有何高見?”古閶虛心問道。
燕泠道:“不敢,只是我還不知悉案情,不知可否勞煩這位大人為我講述一下?”
衙吏看了看古閶,見他不反對(duì),這才放心將案情向燕泠詳細(xì)講了一遍。
阮宵回到客棧,他換下沾血的外衣,大夫說蔚然并無大礙,不過他怎么也沒料到光天化日之下竟然有人敢行刺,還是在天子腳下。
他忍不住問阿瞳:“你說是誰這么大膽?”
阿瞳搖頭:公子,咱們都沒看見發(fā)生了什么,不是聽見有人喊才去的嗎?”
阮宵沒說什么,遂讓阿瞳把外衣拿去處理掉。
怙湖邊,漱蕉口。
燕泠聽完衙吏的講述,便提出要看一眼他們搜集倒的物證,衙吏只好將物證箱打開,里面放著一把帶血的扇子和一把匕首。
燕泠問古閶道:“古大人對(duì)此案有何見解?”
“此案雖說是行刺,可我覺得有不妥的地方,既然這里是案發(fā)現(xiàn)場(chǎng),卻沒有留下任何痕跡,比如泥石飛濺,樹木折斷,亦或者馬因受到驚嚇而掙脫韁繩。”古閶一手叉著腰,一手指點(diǎn),“而且除了謝懿,竟然沒有第二個(gè)目擊者,也就是說眼下只有等蔚然醒來才能問到更多案情細(xì)節(ji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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