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閶站在一片狼藉的院子里,衙吏已經打聽過了,這間屋子原是一個叫丁乙的一家五口住著,鄰居說是聽見一些爭執聲,后面好像來了很多人,但他不敢出來看,也不清楚究竟發生了什么。
“大人,看樣子是有人想放火滅口,不過沒有得逞,那些繩索都是被割斷的,似乎有另一波人救了他們?!毖美舻?。
“我們來遲了?!惫砰嫷馈?br>
燕泠提醒過他,沒想到符家下手這么快,而且到底誰在保護這個叫丁乙的人?
衙吏問:“大人,我們現在該怎么辦?”
古閶吩咐:“你去打探一下,問問這個叫丁乙的人是什么來歷?”
蔚家。
送走燕泠,蔚然坐在位置上出神。
燕泠特地來找他,說了這么多,無非是想提醒他不要因為這件小事和符諶乃至符家結下仇怨,一來不值當,二來他還沒有這個能力和符家斗。
話里話外都像是在說他不肯得饒人處且饒人,蔚然想,可是物證明明是他偽造的,那真的扇子應該還在符諶手里才對,他只是想借衙門和符家的手幫他把婚宴那晚的刺客找出來,可如今的局面儼然成了他在故意栽贓符諶,如果被人發現,后果的確是不堪設想的。
吳旦送客回來,見蔚然還在會客堂,問他是不是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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