蔚然在家中休養(yǎng)了幾日,衙門也沒有再派人來過,偶爾吳旦會(huì)告訴他外面形勢(shì)如何,今日卻迎來了一個(gè)不速之客——燕泠。
論起來,蔚然只見過一次燕泠,甚至還不如和古閶熟稔,他不知燕泠為何會(huì)突然登門。
燕泠等了一會(huì)兒,見蔚然出現(xiàn)起身道:“本應(yīng)早些來探望蔚公子,不欲來晚了,蔚公子不要見怪。”
“燕先生客氣了。”蔚然道,“不知先生今日來有何貴干?”
燕泠莞爾道:“也不是什么要緊的事,不過是來問候一下蔚公子。”
蔚然總覺燕泠話里有話,他道:“先生有話,不妨直說。”
“那我就但說無妨了。”燕泠道,“事已至此,蔚公子還不打算松口嗎?”
“……”蔚然不明白,“先生的意思恕我不解。”
燕泠問道:“蔚公子當(dāng)真不知道我在說什么?”
“還請(qǐng)先生明言。”蔚然道。
燕泠思索片刻后道:“蔚公子此番之所以能夠事成,得益于天時(shí)、地利以及人和,但是也非常險(xiǎn),符家不可能坐等著符諶被定罪,況且蔚公子心中尚有疑影,又何必將事情做絕呢?”
蔚然聽后道:“燕先生是想替符諶說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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