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澤道:“無妨。”
“謝殿下。”
蔚然起身于一旁落座,張厝這時道:“殿下先前還在擔心蔚大人是因昨日在古家婚宴上大醉,故而今日不能來了。”
胡樰又道:“我素聞以往宴上蔚大人都是以茶代酒,又怎會在古家的地盤上醉酒?怕是有別的緣故吧?”
蔚然道:“多謝二位大人關懷,我不過小酌一杯,怎知竟如此不勝酒力,讓殿下和二位大人掛心了。”
楚澤安慰道:“這也是常事,好比我不能吃瓜類,從前不知道吃了一回把父皇母后嚇壞了,從此再也不讓我碰。”
蔚然笑道:“臣侍奉殿下時日尚短,還未曾聽說過殿下這些事。”
楚澤頓時似起了興致:“你若想聽,我還有很多趣事可以講給你聽。”
蔚然道:“臣洗耳恭聽。”
楚澤隨即擱下筆,起身挨著蔚然坐下,蔚然被嚇了一跳有些局促:“殿下……”
“我第一次見你時便覺得頗為親切。”楚澤道,“仿佛從前見過一般。”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