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是第一次見過。”符諶很快道,“真奇怪,我方才見你們交談投契還以為你們早就認識。”
蔚然道:“符大人多慮了。”
符諶點點頭不置可否,轉而道:“聽說當年在書院時,蔚公子就曾因替人出頭得罪了古閶,結果如今古閶為了讓蔚公子來這一遭費盡心思,倒令我有些看不明白了。”
“何止符大人看不明白,我也不明白,況且古大公子的脾性你我不是不清楚。”蔚然淡淡道。
符諶收起折扇,正色道:“說的也是。不過懷予兄沒有想過這是為何嗎?”
蔚然搖頭:“我思慮愚笨,不知符大人有何高見?”
符諶道:“蔚公子當年不畏權勢替人出頭,這份赤子之心可不是人人都有的,也難怪古閶時常惦記著,再者懷予兄的氣質相貌皆出類拔萃,很難說不會吸引旁人注目。”
蔚然低頭一笑:“符大人莫要再取笑我了。”
只見符諶笑而不語。
他們走了一段路,符諶都沒出聲,直到他望向遠處,說道:“那不是陳清嗎?他身邊那人……像是陳治。”
這會兒符諶像是瞧見了什么新鮮事,饒有興致用折扇示意蔚然也望去,不過看歸看,二人并未停下腳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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