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要殺你?”袁青似不信,“小子,這話可不興亂說,你有證據嗎?”
蔚然隨即將衣襟扯開一些,能清清楚楚看見心口上有一道劍傷:“有傷痕為證,兇手往我心口刺了一劍,難道這不算證據嗎?”
袁青內心感慨這小子心口正中一劍還能活下來真是命大,他繼續問道:“此傷果真是你同一日、同一地、同一時所受?”
“對。”蔚然點頭,“那日夜里我被大火驚醒,我從窗戶跳了出去,結果有兩個蒙著面的黑衣人埋伏襲擊我,我被其中一個刺傷,之后便不省人事了。”
袁青吩咐一旁的小吏記下,安慰道:“本官也十分同情你的遭遇,天災人禍難以避免,只是這兇手來無影去無蹤的,本官有心也無力,不過你放心,本官定會盡力去查的,爭取早日抓到兇手,緝拿歸案。”
這話叫蔚然再沒可說的,他道:“有勞大人費心,我一介平頭百姓勢單力薄,如今遭此橫禍,唯有仰仗袁大人方能替我申冤。”
“應當的。”袁青想了想,“不如這樣,你一個月后再來,那時不定有新的線索,如何?”
蔚然道:“多謝大人。”
“一個月?你信他的鬼話?”出了衙門,謝懿越想越不對勁遂向蔚然發問道。
蔚然搖頭,過了會兒道:“說不定真的能查到什么,再等等看吧。”
謝懿氣惱道:“這些當官的嘴里的漂亮話一套接著一套,真有事了只會當縮頭烏龜。”
蔚然向豆兒巷的方向望去:“謝懿,我想回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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