藥童想了想道:“公子問我,我也不是很清楚,不過自先生收留我后,我的確沒有見先生帶什么親近之人來過。”
晚間,蔚然翻著本醫書,是藥童幫他尋來的,其中藥理闡述復雜繁多,蔚然看不太懂,但讀來解解悶尚可。
到了時辰,阮瓊端著湯藥和藥粉推門而入。
蔚然聞聲放下書,定定望向阮瓊。
阮瓊將藥碗遞給蔚然,蔚然喝了口險些嗆住:“咳……”,好酸,他瞥了眼阮瓊,佯裝無事把藥喝盡。
“太酸?”不料阮瓊突然道,語氣不似發問,反而像陳述。
蔚然忙道:“沒有,不小心嗆到了。”
照慣例,吃完藥阮瓊便會給換他外傷的藥,蔚然熟練脫了里衣赤裸著上身,阮瓊用剪子給他剪開前胸后背纏著傷口的白布。
蔚然一直都沒敢低頭去瞧那道猙獰的劍傷,每回要么盯著床帳出神,要么偷偷打量阮先生驚為天人的臉,阮先生看起來也不過而立,但有時給蔚然一種此人頗為神秘之感,讓人忍不住去好奇他的過往。
半晌,阮瓊替他換好藥,看了眼床邊擱著的醫書,順手將書收走了。
蔚然不明所以,不過他知道阮瓊言辭雖不多,卻從不行無緣無故之事,果不其然,阮瓊很快又回來,手里拿著把劍與幾本藥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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