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伯指了指前邊:“大的尸體停在義莊,小的送到了醫館,說來也巧,是阮先生將他救下的。”
謝懿向老伯道謝。
老伯走時還道了句:“可憐吶,他們家那小子過年時還給我寫過春聯呢。”
謝懿趕到阮先生所在的醫館,卻被藥童告知阮先生今日有事,不便聽診,謝懿心切地表明了自己的來意,不料藥童問道:“公子可是姓謝?”
“正是。”
“先生囑咐過,若是有位姓謝的公子尋來,便說‘他現下傷勢過重,不便讓謝公子探望,還是過幾日再來吧’。”
半月后。
外頭下雨了,淅淅瀝瀝的,天黑了下來,屋里只有一盞幽微的燭火。
蔚然緩緩睜眼,只覺頭疼欲裂,連帶著身上沒一處不疼的,五臟六腑如同火燒過一般,他不由地咳了幾下,心臟激烈跳動擊撞著耳膜,快得似要蹦出胸腔。
忽然他感覺有人靠近,昏暗中蔚然辨不清是誰,無助之下本能胡亂抓住那人,卻不慎牽動傷口,疼得他一下擰緊眉頭。
“別動。”蔚然聽見那人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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