蔚然搖頭:“實不相瞞,我今番回沅城是為了將師父接到京郊方便照料,如此也不必再勞煩先生,二則來看望問候先生。”
阮瓊道:“容更衣來見。”
蔚然怔了下:“好。”
望著阮瓊遠去回屋的背影,蔚然忽然后知后覺方才阮先生為何等他先開口,聽得無事后才說去更衣,莫非阮先生以為他有急事來尋?
思及此,蔚然自嘲般嘆息,從前他的確屢屢求助于阮瓊,才會讓阮瓊以為自己來找他定有難處,如此似乎并非好事。
蔚然站在廊下等候,直到阮瓊從屋里出來,他回神望著阮瓊,三年匆匆未改對方絲毫,白發淺束,眉眼精致冷艷,蔚然總是難忘他的模樣。
阮瓊行至蔚然面前,問道:“何時來此的?”
“不是很久,外出不易,本以為無緣面見先生。”蔚然吟吟道,“還好來得及。”
他從懷里拿出一個杜鵑荷包遞給阮瓊:“還有一事,這里是二十兩,當初先生算給我的藥錢都在這兒了,其余的便當作利息。”
阮瓊接過荷包捏在手里,想了想道:“僅此而已?你不必有難言之隱。”
“先生放心,真的沒有。”蔚然坦誠道,“只要先生收下這錢我就安心了,告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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